全身蛇鳞纹身(全身蛇鳞纹身女)

来源:纹身秀  更新时间: 2022-09-30 00:21:58  已经有人关注

纹身麒麟的含义是什么?

纹身麒麟的含义:麒麟是吉祥物,没有与子丑酉巳相冲,麒麟代表权贵,五行属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兽类,有增加金、木、水、火、土的意思,是好事的象征。麒麟的含义:1、麒麟乃是传说中的神话动物,在百兽中地位仅次于龙。中国古代传说中麒麟与龙、凤、龟合为四灵,乃毛类动物之王。2、麒麟是岁星散开而生成,故主祥瑞,是最著名的瑞兽之一。麒麟含仁怀义,在中国古代文化中,帝王兴衰与麒麟的传说很多。3、麒麟作为吉祥物,中国古代各朝朝政也常采用。史载汉武帝在未央宫建有麒麟阁,图绘功臣图像,以表嘉奖和向天下昭示其爱才之心。

麒麟是瑞兽,象征吉祥
1)麒麟乃是传说中的神话动物,在百兽中地位仅次于龙。中国古代传说中麒麟与龙、凤、龟合为四灵,乃毛类动物之王。2)麒麟是岁星散开而生成,故主祥瑞,是最著名的瑞兽之一。麒麟含仁怀义,在中国古代文化中,帝王兴衰与麒麟的传说很多。3)麒麟作为吉祥物,中国古代各朝朝政也常采用。史载汉武帝在未央宫建有麒麟阁,图绘功臣图像,以表嘉奖和向天下昭示其爱才之心;麒麟(qí lín):中国传统瑞兽,性情温和,传说能活两千年。古人认为,麒麟出没处,必有祥瑞。有时用来比喻才能杰出、德才兼备的人。麒麟是古代的仁兽,集龙头、鹿角、狮眼、虎背、熊腰、蛇鳞、马蹄、牛尾于一身,乃吉祥之宝,从古到今都是公堂上的装饰,以振官威之用,也是权贵的象征。《礼记·礼运第九》:"麟、凤、龟、龙,谓之四灵。",可见麒麟地位起码与龙同等,并不低于龙。但麒麟又是应龙的孙辈,《淮南子·地形训》:"毛犊生应龙,应龙生建马,建马生麒麟,麒麟生庶兽,凡毛者,生于庶兽。"麒麟也有中土之兽的说法 《易冒》:"勾陈之象,实名麒麟,位居中央,权司戊日……盖仁兽而以土德为治也。
纹身麒麟的含义是什么?

斑纹的周晓枫作品

《斑纹》是一本能够唤醒人们沉睡记忆的书,它让我们想起许多远逝的鲜活事物,即生命的目光最初遭遇的哲学命题。在作者的笔下,人与动物们的劳动、爱情、壮丽的生和寂静的死,都浸透着绚丽、壮观与诗意的内容。文章从动物的皮毛写起,主要介绍动物皮毛的纹样,同时也涉及到人类社会许多现象。“斑纹”在文中含义是多样的,并不是一种,动物皮毛的花纹,人体、自然与人为的纹样,人类劳作与动物生存在自然界留下的印记,以及冰花、河流等等,都是作者要说明的斑纹。通过这些斑纹,作者试图说明更深刻的道理,自然的神奇与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著名的长腰,为了标明逶迤的长度。它省略四肢,只生出用以装饰的头与尾。这是最简约的设计,几乎躯体的每一部分都相仿。无论静止还是游动,斑纹加重了观察者的视觉混乱。密布全身的鳞片组成斑斓的图案,一条蛇,夸耀用心险恶的美。我一直视蛇为最恐怖的形象,在动物园,我蓄意绕行,远远避开两栖动物爬行馆的蛇头门徽。爬行馆落成的年月我曾进去过,玻璃幕墙围就一棵从底层通达顶层的树,上面盘踞着一条巨蟒,就像正在融雪的土地那样黑黄的蛇皮上有着一滩一滩水渍样的斑块──从那一刻,映入眼帘的场景以恶梦的方式将我终生追随。听说过蟒穴深处发现人类头骨的传闻,我又在当月儿童文学刊物上读到一篇让人窒息的小说,讲述非洲穷苦人家的孩子很早被训练为捕蟒者,蟒有吞食尸体的习惯,于是孩子伪装成一具尸体躺在洞口诱引,当蟒蛇不经咀嚼刚刚把孩子完整地吞食进去,孩子用手中的利刀迅速剖开蛇身──当然这样做非常危险,如果伪装过程中稍稍动作,就会刺激蟒蛇过早合拢口腔,孩子因此丢掉性命。这天,村里最聪颖的男孩正用这种古老办法捕蟒,蟒已吞进孩子的脚、腿和腰部,这时一只蚂蚁爬进了男孩的鼻腔,男孩越来越痒,忍不住要打喷嚏......我是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开始读这篇小说,上课铃声响起恰读到命悬一线的时刻,阅读产生的恐惧和寒意让我陷入恍惚,看不懂得黑板上的四则运算。蟒虽然懒洋洋地垂挂在粗大树枝上,依然让我头皮发麻,想象它突然张开的深渊般的大嘴。凶狠的鳄鱼、长有足蹼的蛙类和各种各样储备毒液的蛇,使爬行馆遍布恐怖的灰影。我被游人拥挤到一个窗口前面,两条黑蛇沿玻璃不动声色地交叉攀升,我清晰地看见它们火苗般颤动的信子,以及层层罗列的灰白腹环──那是有生以来离蛇最近的距离,蛇体的阴凉几乎渗透到我的脸上,我吓得不顾工作人员的劝阻从入口跑出了爬行馆。细长的东西比圆实之物更觉恐怖,比如蛇,耗子灰溜溜、油腻腻的尾巴,绳索,沾满血迹的鞭子......蛇在许多文学作品中充当寓言家,同时,它也是个生活中的几何爱好者:盘踞时螺旋上升的圆,沙漠中它的S形移动,草丛里的蛇像一条线那样笔直地滑入深处。眼睛只能感受明暗,除了很近的物体蛇不能辨别线条和轮廓,蛇从本质上认识到无所不在的斑驳──好像表面涂层已经剥落的破旧屋舍,蛇最能比较现实与天国不同。印度人把蛇训练为天才的舞蹈家,其实起舞与音乐无关,徐徐扭动腰肢只因蛇迷惑于笛子的运动──由于没有听觉,蛇把世界理解为绝对的寂静。与人类同步结束伊甸园幸福时光的受难者是蛇,只因说出一个真相,蛇失去了迷人的翅膀。灾难不止于此,没有四肢,没有声带,没有听力,没有良好的视力......从此,这终日与尘土为伍、因残疾而匍匐的先知,累积了对天堂的仇恨──蛇最感兴趣的食物是鸟:那些惟一能够来往天堂的飞翔使者。它伺机偷袭,洗劫巢穴,吞食幼鸟和蛋卵。因为没有四肢的阻碍,蛇反而可以深入别的动物无法涉足的领域;明亮的歌喉和绚美的羽毛,将消失于蛇像地狱那样狭长而腥臭的肠胃。身体柔软而富于弹性,蛇的嘴几乎可以碰触到自己体表的任意部分,它可以慵懒地枕在自己波斯地毯般复杂的花纹上度过悠长的午后。蛇类终生生长,即使到了老年,也不因与死亡衔接而放弃努力。响尾蛇每次蜕皮时最后一个鳞片都不能脱落而加在末端,这些鳞环就是它的年轮,它慢慢聚敛的财富。鳞环叠合在一起,振动起来就像响板──这是一种罪恶的音乐,因为它常常是发出攻击的前奏;野外的旅行者高度警觉,他知道这种节奏出自一个可能比他更经风雨、只是增加经验而不减耗体力的老家伙。毒牙是空心的,就像一支快速注射的针头,毒液传送到齿尖,可以让一个大动物几分钟之内昏迷──不喜欢有失身份的博斗,蛇从不过多支付体力上的代价。蛇的报复往往超出必要的限度,比如,一个人要为他不识趣的打扰付出昂贵代价,以余生的残疾补偿它受到破坏的几秒种的宁静,直至抵押生命。匐匍在地,很容易被人们的平视习惯所忽略──蛇悄无声息地接近,而它的攻击目标毫无察觉。秘密的接近方式以及随后而来的缠绕,让人想起和阴谋、危险、罪恶有关的东西。很少有什么能逃脱蛇的胜算,一条蝰蛇的出击速度只有1/25秒,西方的枪手常被描述成像眼镜蛇一样万无一失。另外,蛇的许多习性都与我们对罪孽的设想相符,比如它的性爱。蛇的性交时间很长,雄蛇的交配器插入雌蛇体内,少则几小时,长则数天才脱离;大多没有护卵或育幼习性,蛇产卵之后竟自离去,它在洁白柔软的蛋卵里埋伏下充满怨毒的小小杀手。贪婪无度的性欲与淡漠的责任感,让人有理由推猜蛇是一种热衷享乐而丧失亲情的动物──它是冷血的,注定与温暖的物质无关。蛇诡异得令人恐惧,你根本不知道它的弱点在哪儿。世间最大的迷宫是沙漠,最小的,是蛇让人猜不出地址的冷酷的心。更让人注意的是蛇蝎美女:妖娆的腰肢、盎惑的欲望、骄傲到无动于衷的心,携带着致命的神秘感和破坏力──她的漫不经心掀动波澜,她的无所事事酝酿风暴,将我们安宁的生活程序一举摧毁。为了更有效的传播,罪恶常常藏在美的内胆,就像甜蜜的果肉包裹着匕首那样尖、夜晚那样黑、坏人的头脑那样深陷在迂回沟壑里的核。什么最大程度地呼应潜在的欲念?端庄的美,带来的是生活的平衡、稳定,至多还有庸常的满足;而自由到野性、狂热到成瘾、放纵到邪恶的美才能引领我们抵达快感的巅峰,让我们幸福得缺氧,震撼之下感到虚弱。最鲜的肉质是河豚,最猛烈的毒液含在她淫乱的红唇里──凡俗之美只需加进半勺糖,令人迷醉的美至少要带点微量的毒,但那最美的,藏在月亮铜镜的背面,比邻死亡悬崖。在巨大诱惑面前,我们的警惕不足以维持冷静,反抗甚至让我们更快地向她靠拢──她那起伏的亡国的腰肢,使王不能在王位上保留坐姿。啊,让我们狂喜与绝望的东西已牢牢操纵在魔鬼的掌心。蛇蝎美人的哲学是不被写进教科书的。小羊被狼吃掉,姑娘被魔鬼追逐,我们习惯了美被吞噬,毁灭几乎已成必然的命运;但是,色彩鲜艳、图案绚丽的蛇却具有强大的杀伤力,蛇改写美的悲剧,它给予我们另外的教育──美到极致,其实可以选择两种出路:成为罪恶的粮食,或者,就成为罪恶本身。尽管喜欢二胡的如歌如泣,它仍是我不敢碰触的乐器,因为琴筒两侧蒙着显眼的蟒皮──上面像蛇的视力那样明明暗暗的斑块对我意味禁忌,想象上的触摸已经带来指尖的异样。我发现,斑纹起源于对一种简单图案的特别嗜好:或直或曲的线条,大小不一的色块,或者,就是一个普通的圆点,不断的复制构成惊人的繁复效果──重复,使图案与图案之间超越了和的累加,而演变为乘法的关系。我在水族馆里看到蓑鲉,树起的背刺和层层交叠的鳍叶使它有若非洲部落的酋长,蓑鲉身上有序地排布着斑点和条纹,像一张藏宝地图那样暗怀不为人知的玄机。对斑纹和斑点的收集乐趣使蓑鲉同其他鱼种显著地区别开来,加之它傲慢得极其懒散的泳姿,让我乍一看把它误认植物。多数动物不像蓑鲉的兴趣那样折衷,它们只选其一:要么斑纹,要么斑块,要么斑点。鲑鱼被剖开的新鲜的肉。螺壳丰富变化的色彩和花纹。瓢虫排布的圆点。鹰隼翅翼上深浅交替的羽色。为了使砖石模样的斑块修筑出更瞩目的效果,长颈鹿成为陆地上最高大的动物。斑马的黑夜和白天。老虎生动的皮毛。豹子让人晕眩的圆斑。像火焰,像钱币,像玫瑰,像河流,像死神玄虚的印符......那些图案,始终受到造物的青睐,被无比耐心地绘制。穿越阳光和树影交错的正午道路,我看到火焰和黑暗,大地是一只孤楚的散发情欲气味的雌虎。海,赤裸湛蓝的皮肤,银亮的波浪鳞片纹满它的全身。凝视豹子浅琥珀色陷入虚妄的眼睛,我不知究竟是豹子复制了满天星宿,还是星空有一只蹲俯在天的巨兽;它的体形太过庞大,以至我们察觉不出它的喘息──就像中世纪某位德国主教说的那样,直线都是一个无限大的圆周的弧。闪亮的睫毛和胡须,它趴在窗台上,茶黄与浅棕双色纹路交织的腹部放松地起伏──这只长相酷似老虎的狸猫饱食之后,生出恹恹的睡意。它是一只公猫,斑纹在猫身上甚至起到区分性别的作用:黑黄白三花的,一定是母猫。邻居家的这只猫聪颖,灵巧,善于审时度势。把尖利的指爪收进厚厚的肉垫里,走起路来一点声音也没有;如果它从高处意外跌落,会迅速调整身体方向,安全地四肢着陆。但是几个月前,它曾胆大妄为地蹿上院子里的核桃树,却被枝条的高度吓坏了,怯懦地喵喵叫了半个钟头也不敢轻易在树杈间移动一下位置。这幕情景使人联想起老虎学艺的故事:忘恩负义的老虎最后竟然要吃掉自己的师傅,多亏狡黠的猫富于先见之明保留着爬树本领,于是它站在树枝上得意地对下面的徒儿教训起来──显然,这则寓言出自弱势者的臆造。毛色斑斓,有若耀眼黄金排布在矿脉,老虎一直是王权的象征,它根本不需要掌握诸如爬树这样慌张得已然失态的逃生手段。从容的至尊的虎,旗帜披拂在身,独自徘徊在它密林中的宫殿,眼神是那种永远在午睡或陷入回忆的迷离与慵懒,因为缺少真正的对手,它感到由衷的倦意。即使大猫和小虎有着相似的毛色和蓄势待发时同样拱起的背部,它们依然天壤之别。我看过一场苏联的马戏表演,少女驯兽员把美丽的头颈伸进血腥虎口,即使那些动物明星在刚才的指挥下一次次翻滚、站立,显然无比乖巧,这幕场景依然让观众紧张不已。我听到老虎被抑止在喉咙附近的吼叫,犬齿阴森,在火把映照下闪着匕首般的寒光。一种危险不动声色地潜伏着,在节日般的气氛里,在孩子的欢呼中。大型肉食动物往往闲散而沉着,弱小的食草动物灵敏又胆怯,这是生存的必然要求。我们还会发现肉食者与素食者之间一个有趣的差别:素食者的眼睛长在头部的两侧,如兔、羊、鹿、牛;而肉食者的眼睛处于同一个平面,像狮、虎、狼、豹。其实生物学上的解释非常简单:一个为了聚焦瞄准猎物,一个为了视野开阔便于及早发现天敌并在奔逃时选取路线。一头鹿的衰老是幸福的,意味无数次的成功脱逃,意味着无数次另一头鹿作为替身去死──深水晶的柔顺的眼睛逐渐闭合,缀满梅花图案的工艺的身体被自己的鲜血浸透。当梅花鹿群走过,就像一座漂移的花园;而鹿群的远方,虎已步出月光下的营地,树影婆娑,岗峦低沉,它站住,凝眸星宿──那晚风中开放的天上花园。虎一般单独生活,而它所捕食的动物几乎都是群居,让人不禁质疑团结就是力量的概括是否同时失慎地揭示出个体的贫弱。面对迫近的死亡,鹿群之间既相互掩护又相互推托。世界旷大,它的栅栏由猎食者的目光围就。嗜血的胃总比啃草的牙享有更快和更愉快的消化。所谓素食主义者的自由,不过是肉食主义者暂不征用的几枚小钱。道德从来不能败坏后者的食欲,尊严也不曾给前者裸露的脖颈以适当的遮护。斑马与老虎的斑纹相近──逃亡者与捕猎者的谋划一致,不知道谁抄袭着谁。这种现象在昆虫世界里更为普遍。昆虫身怀非凡的拟态本领,把生存环境以极其精湛的写实笔法复述出来,伪装成枯叶、竹节或花朵,甚至伪造上面的破损和虫斑。拟态的核心词汇是使自己消失。逃亡者希望借此避开天敌的视线,捕食者希望接近时不引起猎物的注意以提高命中率。两者之间有时也相互模仿,比如无毒昆虫狐假虎威地模仿起有毒昆虫的黄黑斑纹,这是自然界中最危险的警戒符号──弱者的抵抗外强中干,必须模仿恶才得以自卫。有限的谋略被双方分享,但输的必然是逃走的一方。猎手对猎物足够了解,后者却从来没有充分的估计,这种规律也和善恶较量相仿。我们容易忽略,善恶之间也在秘密地接壤,而且离这条交集地带最远的善将最早被消灭。也许,统治善恶两界的,是同一个王;因为弱者需要格外的保护,所以只要这个王是公正的,他就已经偏袒了强悍的一方。精湛而完美的对称。作为挑剔的惟美主义者,蝴蝶只允许自己重复一次,如同一本只包含两页的书,却已经翻倍于人生。蝴蝶是不是史前的拓片?让人猜测图案出自异邦石头上精美、自由、灿烂的刻划。它让人想起奇迹,想起深宫的爱情、枕于废墟的睡眠。细雨如雾,一只蝴蝶秘密到来,它穿着雨滴,穿着最小的水晶鞋,在花瓣上的停留短暂而轻柔,怀着随时告别的哀婉,像亡逝者通过回忆进行的抚慰。宛若一张小型的华丽地图,抑或来自天堂的请柬,蝴蝶将我们指引,肩膀停落蝴蝶的人将被允诺死后推开那扇圣洁的大门。蝴蝶过分的美让我们遗忘,让我们忽略娇小的舞娘身世凄凉──它的昨天丑陋卑贱,明天将落叶飘零,蝴蝶只有今天,只有挥霍正在熄灭中的彩焰。冬天的一个夜晚,八点半。突然停电,眼前的一张面孔瞬间消失了。我旁边响起一阵摸索着翻找蜡烛的声音。房间的漆黑里渐渐升起一种极其细腻的雪天特有的低调的光亮。我离开椅子,走到窗前,脸上感到暖气铁管里上升的热气──银粉已经暗淡的暖气片,好像哮喘病人似的呼噜噜地喉咙里响着粗气。雪片真大啊。路灯下的雪围绕着隐约的橙黄色光晕。缓慢地,稳定地,疏疏朗朗地......雪下着,漫不经心,像无声坠落的星团──冬天,一只漂亮的大动物,在它光洁冰凉的肌肤上,排列着优美的雪斑。消除万物界限,渗透到瓦垄间不易到达的地方──雪,使一个脏着小脸的野外孩子洗净指缝。魔术毯覆盖之下,真相已经改变。荒秃的树枝被晶莹的六角形点缀着,如同一个穷人得到梦中美餐。屋檐高高低低,一扇扇窗陆续透出蜂蜡般的暖色,那是稳定下来的烛光慢慢注满整个房间。一个做化学实验的酒精炉被一根火柴点亮,嚓的一声,黑暗隐匿了五分钟的那张脸再次返还。一小段棉丝浸泡在液体中脐带似的为燃烧提供力量,新生的火苗柔软,单薄,微微飘摇,像踮起足尖的小小芭蕾。淡蓝的基座支撑火苗,我出神地望着灯苗顶部的桃形,它接近死亡时产生的暖意和光明。我对面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不知道如何与这个寄存在他家写作业的小学生交往。想了一下,他说: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吧。我们下楼,在昏黑、狭窄的楼道里左右躲闪。旧家具,纸箱,儿童竹车,碎了胆的暖水壶壳子,腌制雪里蕻和糖蒜的坛坛罐罐。摞在一起萎缩了体积的大白菜。地下室,引领的人在黑暗中把钥匙捅进更黑暗的孔道,精密起伏的金属齿边在内部摩擦、转动、咬合。粗大的锁扣有力地弹开,发出咔嗒的声响。拿着。他把充满寒气的沉重的铁锁放进我手里。不知道他会出示什么秘密,我感到悬疑和恐慌,拇指使劲地按住锁上的金属字。谁,蹲伏幕后,戴着漆黑的面具?想象自己的脸越来越接近某物的鼻息,我不由自主,拽住他的衣角。点燃蜡烛......打开合拢的手臂、弯下的腰肢,灯苗又开始在魔法中起舞。那天晚上,推开一扇地下的矮门,我得以进入一个只能由咒语送达的幻境。整个房间被细细研磨的暖调的光涂抹,像一只表皮柔软、内里多汁的橙黄的柿果,我站在光源的核里,看到四壁耀动烛火映射下的光斑。等我分辨出来,就被自己所看到的东西震慑住了:那是标本盒的玻面在反光,墙上竟然缀满蝴蝶标本!流光溢彩的花纹和眼斑。光线低暗,使金碧辉煌的美在效果上被削减,但依然令人震惊。气温低于摄氏零度的冬夜,烛光里,地平线以下,在所有蝴蝶不会生存的地方──层层叠叠,集中着无限的蝴蝶。它们栩栩如生,好像冬眠的孩子,随时会被唤醒。这些香气之上的精灵,与蛾子的一个重要区别在于停落时并拢翅膀,而蛾子是摊开的──蝴蝶从不炫耀自己的美色,除非出自飞翔的必须。现在,它们完全裸露翅膀上的精美工艺,正是因为,它们再也不会苏醒。观察蝴蝶需要它静止下来,并展开......它的美要求着、催促着它的死。制作蝴蝶标本不像树叶那样可以直接夹进书本里,那样会渗出体液,甚至最温柔的抚摸也会让它的翅粉脱落,破坏了品相──蝴蝶怀有洁癖,至死不能让人碰触。一枚大头针从背部垂直插入,穿透到腹面,蝴蝶胸腔的硬壳发出轻微的破裂声......就这样,然后无声无息,永远被固定在展翅板沟槽的针孔上。在此之前,我不知道他是个狂热的蝴蝶爱好者。爱好者的级别,以制造并拥有多少蝴蝶的死为划分原则。运用一只更换数次纱袋的捕虫网,他营造出奢华的蝴蝶公墓,这座由美和死双重镶嵌的地下宝藏。然而,接近地面的天花板暴露了缺陷,上层下水道渗透出来隐约的茶黄色的硭硝印痕,与四壁的辉煌蝶翼形成触目的对比。为了防止老鼠和蟑螂入侵,墙角撒着几堆红红黄黄的农药颗粒和粉末。但是,他没有办法对付简陋的难看的天花板。他多么想要一间开阔、明亮又干燥的贮藏室,不计其数的鳞翅目猎物各怀芳名、身披锦缎,美的能量喷薄而出。多么令人沉醉的奢迷,容量远远超出盛纳它的器皿,溢出杯口,被浪费着,又不断再生......并且,这间贮藏室有一个无与伦比的顶棚,最珍稀的数种蝶类正翩然展开它们飘逸的尊贵的绝代无匹的双翼。一个人的妄想竟然逾越了人间的可能,抢夺上帝的社稷。大地苍茫,我们可以看到黄昏之后缓缓上升的黑暗高大的护墙,看到星宿放射钻石的辉芒──只有天堂,才敢配有一面无比华丽的天花板,覆盖众神的睡眠。斑纹,对称设计。老虎,斑马。草地上黑白花斑的奶牛,酝酿哺育我们的乳汁;振动短小透明的翅,毒蜂随身佩带醒目的条纹和足以将我们致死的螯针。曼妙的纹身在美女的背部,加强了她的妖娆和蛊惑;医院里的那个老人在被单下羞愧地颤抖,病变皮肤上布满令人生厌的疱疹,丑陋的肉体紧紧踩住灵魂的后脚跟,他能躲到哪里去?母亲骄傲,腹部的妊娠纹象征孕育和新生;遇害者脖颈上可疑的道道抓痕、身体上深浅不一的刀伤,组成罪孽的恐怖条痕──斑纹无处不在,将两极秘密地衍接,像族徽,凝聚着世袭的生和死,荣与辱。甚至大地都是有斑纹的。翻耕的犁铧激起一行行土浪,上升到地表的土壤形成整齐而粗大的线条,这些斑纹,是即将受孕的标记。大大小小几何形的麦田将原野均匀分割,种粒的全部能量转化为垄亩间破土而出的禾苗,它们将在秋天成熟,连绵不绝,设下朴素的宴席──握住镰柄的农民融入麦芒闪耀的金光里,积年劳作使他们的掌心磨砺出粗厚的老茧。镰刀的弧光闪过,庄稼留下短小尖利的根茬──这就是丰收,意味着麦子把茎秆交给刀锋,子实交给牙。而冬天,大地光秃秃的,它深深隐藏起来自己的斑纹,就像一个人贫穷时收藏起挚爱的梦想。空气中隐形的设计者用透明手指在窗户上描绘出童话般美丽的冰花,我呵气,融化一角冰凌,透过湿润的玻璃遥望那种辽阔的白──我知道,看似无痕的雪地上其实有着细碎的纹饰:觅食禽鸟的小爪痕,拱开冰雪寻找草根的羊和野兔的足印,还有还乡人凹陷的很快又会被雪重新填满的脚步。河流冻结,主干和支系组成丰富的叶脉,覆盖在如一片深厚落叶的大地上。然后是等待。仿佛纱布下的伤痕随着痊愈而裸露,雪下,春天的斑纹将再次浮现,象征秩序,以及新的循环。斑纹无处不在,就像我们有意修饰并损害的生活。烧裂的陶碗,瓷器上的冰纹,碾砣上巛形的石质花纹。蛋卵上的斑点,变质面包的菌斑,粒子的分布方式。我们甚至彼此并不知晓,在死之前,每个人如何终身隐秘地镌刻着各自记忆的斑纹,爱与悔恨的斑纹。中学地理课本向我展示由外太空拍摄到的卫星图片:藏蓝的深渊里,地球孤独转动,布满褐色的古怪斑纹。这是人类偷偷僭越神的了望台,模拟神的视角──我们谓之的广大世界,不过是神铺在桌面的一张地图。独居天堂的上帝,一直不肯站在阳台打量人间,不知是出于心理的冷漠,还是生理的恐高症。因为距离的遥远,在神眼里,我们,不过是一些斑点。
斑纹的周晓枫作品

我爷爷是个纹身师,但他纹的东西很邪门...

我爷爷有一门手艺,那就是纹身,他开了一个纹身店,就在村子里头。 按照正常来讲,农村地方纹身的人比较少,爷爷这活应该赚不了几个钱,可奇怪的是,爷爷的纹身店不但门庭若市,还有许多外地慕名而来的人,就是在村里,爷爷也是很受人尊敬,找他讨纹身的人数不胜数,让我羡慕的是,进入爷爷纹身店的还有各种各样的美女,纹身是个技术活,也是福利活。爷爷的纹身之所以这么受欢迎,是因为他纹的东西太神奇,不。。。或许说,是太邪门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爷爷给村长漂亮媳妇纹身的事情,时常觉得诡异至极。说起村长,他应该是全村最有钱的了,娶的媳妇也漂亮,柳眉细腰,身材凹凸有致,皮肤白皙的诱人,可要命的是,这村长四十岁了都没有一儿半女。后来村长媳妇找到了我爷爷,我好奇一偷听,发现他俩居然在商量孩子的事情,然后村长媳妇就跟了爷爷进入纹身室,并且一纹就是纹好几天,一到中午就过来。大概一个月后,村长媳妇居然怀孕了,当时年纪小,一口认定爷爷给村长戴了绿帽子,当时恨透了爷爷,认为他就是个臭流氓,都一把年纪了,还给我整个小叔出来。当然了,现在长大后才明白,村长这些年都没有孩子,爷爷这一把年纪更不行,问题应该就是出在那纹身上面,可我当时怎么都想不明白,就一个纹身怎么就能让人怀孕了?后来村长媳妇生娃的时候难产死了,不过孩子倒是活了下来,是个女娃,水灵水灵的,跟村长媳妇一样漂亮。村长对媳妇是真的情重,当时伤心的绝食,幸亏爷爷当时去劝了几个小时,他这才进食重新活了下去。再后来爷爷有带我去拜祭过村长媳妇,烧纸钱的时候他一直在唉声叹气,而且表情很是内疚,他嘀咕道:“人身污秽,菩萨哪能纹身上,那是有报应的,我就不该给你纹这个 送子观音 ,唉,你也太爱他了!为了给他生个孩子,连命都不要!”当时我听不明白,现在想起来才知道是爷爷给村长媳妇纹了个送子观音然后她才能怀孕的,但菩萨不能纹人身上,不然会有报应,所以村长媳妇死了。这事你说邪门不邪门?一个纹身会有这种功效?能让怀孕,又能致死?除了这个,还有一邪门事,也是关于纹身的。村里以前有一无所事事的混混,外号烂仔强,后来出城混了几年当上大哥了,回村后硬着缠着我爷爷给纹一个关公。关公身上纹,从此就是社会人,而且霸气,有面,关公讲究忠义 仁勇 ,正适合道上混的他。可爷爷一口就回绝了他,怎么说都不给他纹,爷爷还说这烂仔强命不硬,纹关公扛不住,到时候必出事。可烂仔强这品性怎么可能罢休,回头就要把我爷爷的纹身店给烧了,还要找人扒我家祖坟,又要绑架我,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当时我年纪还小,爷爷考虑到我的安全问题,只好妥协了,可爷爷有言在先,如果出了什么事,他概不负责!烂仔强见爷爷答应了,哪还管那么多,爷爷说什么他都点头,后来爷爷顺利的给他纹了一个关公。果不其然,大概一周后,这个烂仔强就出事了。听说他在苞米地的时候,突然就被一条蛇窜出来咬了一口。那蛇是草花蛇,无毒的,在农村经常可以见到,可奇怪的是,烂仔强直接口吐白沫,身体抽搐,送到医院已经不行了,有人说,当时看到了烂仔强背后的关公睁眼了,极其渗人。以前小的时候觉得烂仔强是死于蛇口,可现在看来,应该是那纹身太邪门了,杀死烂仔强的可能不是那条蛇,而是睁眼关公!可那只是纹身而已,也太诡异了。爷爷当时还说,如果他把关公纹在烂仔强胸口,或许还不会出事,但纹在背后,烂仔强必死无疑,他扛不动!像这种人,死有余辜,动不动就扒人祖坟,缺阴德,还想动我孙子,找死!这事过后,我对爷爷的纹身越来越好奇,十五岁那年,爷爷终于答应把纹身技术教给我了。五年后,我几乎把爷爷的所有纹身技术学到手,也是这时候我才明白,爷爷的纹身,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纹身。有一种邪门的纹身,叫做鬼纹,它的作用很是诡异。说起鬼纹,那就要从纹身的历史说起了。纹身在古代叫刺青,古文言文中叫涅,就是用带有墨的针刺入皮肤底层而在皮肤上制造一些图案或字眼出来。在身体上 刺绣 各种花纹,以视吉祥、崇拜,在我国已经有两千年延续历史。这种配合阴术的纹身有辟邪,转运,生财,招桃花,保平安的功效,俗称鬼纹。爷爷就是鬼纹的第十八代传人,我算是第二十代,因为中间隔着我老爸。爷爷说过,现在会鬼纹的人已经屈指可数,有可能就只剩咱们这一家了。可惜的是,学会鬼纹后的我并没有被爷爷允许使用,只让我纹一些普通的纹身。因为爷爷说过,鬼纹是属于阴术的一种,邪门程度可想而知,而我们鬼纹更是以人身作画,纹鬼神,招阴阳,我火候还不够,现在还不能碰,不然会丢了性命。可是在今年的 鬼节 前一天,爷爷却突然离家,临走前他对我说,鬼节会有人和鬼来讨纹身,人来讨纹身,可以给他纹,他会救我一命。鬼的话,千万不要给他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还有我一定要切记一点,只能纹阳纹,千万不要纹阴纹!鬼纹分阴阳,阳纹正统,而阴纹则邪魅无比,但效果更加好。两种纹身手法差不多,但绣的东西,还有纹身的颜料截然不同,听着有点惊悚,不过阳纹非常正统,基本不会有危险,纹的东西大多是阳物,比如神,仙,龙,虎之类的。阴纹则不一样,它的颜料......用的是邪灵鬼魂!纹的东西也是邪性无比,但效果是阳纹的百倍,入门的第一天爷爷就告诉我,千万不要纹阴纹!我虽然学会了鬼纹的本事,可我从来没有纹过,不管是阳纹还是阴纹,我都没有碰过,更加不明白怎么用鬼去做纹身的颜料。我没见过鬼,也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鬼,所以爷爷跟我说有鬼找我讨纹身的时候,人差点就懵圈了,心想这鬼节都没到,糟老头子就开始讲鬼话了?不过我听爷爷说话时的口气很严肃,不像是胡言乱语,于是连忙追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又要去哪?可爷爷并没有跟我解释太多,只是说去解决几十年前的恩怨,交代的事情让我照做就行,说完他就走了,具体去哪,去干什么他也没说,不过当时他的神情很是着急,手也在发抖,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爷爷有这种情况。由于担心,第二天一早我就给爷爷打了电话,想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可他手机居然关机了。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进来了纹身店,是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孕妇叫 陈翠莲 ,一条村的人,我们都互相认识,奇怪的是,她来这里干嘛?孕妇还想纹身不成?孕妇纹身也不是没有这种例子,有些妈妈想保宝贝平安,或者孩子出生后有大作为,就会选择纹文曲星君或者武曲星君,我还见过孕妇纹爱因斯坦的,预示着宝宝以后会聪明。但不建议这样做,纹身会带来轻微的痛苦,这对孕妇不好。陈翠莲一见到我只是礼貌性的问候一句,然后开始找我爷爷,我说爷爷进城去了,没在家,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陈翠莲一听就眉头皱成了八字,整个脸色都不好看了起来,她脸色有些苍白,而且神情略带着害怕。我看她不对劲,继续追问她有什么事,她抿着嘴老半天不说话,最后才小声问道:“ 耗子 ,你会鬼纹不?”因为我名字叫 唐浩 ,所以别人给我起了个外号叫耗子,跟我熟的都这样叫。我点了点头,说当然会,然后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这鬼纹啊,其实跟医生对症下药也差不多,就算让我纹我也得知道什么事,然后纹相应的纹身,起的效果也是相对应的。陈翠莲听到我会鬼纹,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我的手说道:“耗子,救救我,救救我......”说着说着,她眼睛一红,眼泪就飙了下来,好像再也忍不住了一样。我让她别急,冷静一下先把事情说了,不然光哭有个屁用。陈翠莲止住眼泪后,立刻把衣服一翻,露出了一个硕大的肚子,这时我立刻惊呆了。让我惊讶的不是她的行为,而是她的肚子!陈翠莲的大肚子凸起了几道跟青筋一样的东西,那东西的形状好像......蛇!看到这画面,我潜意识立刻出现了一个恐怖的想法。“你这是?”我问道。我去医院照过了,把医院的医生都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搞错了,我没敢照第二次,自己就逃了回来。陈翠莲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表情很是惊恐。事太妖了,比中邪都邪门,陈翠莲都没敢跟老公说。她自己就找了几个道士和尚做法,可一点用没有。陈翠莲吓坏了,后来就想起了我爷爷 唐云 ,她在村里听说过爷爷的鬼纹驱邪不错,于是就来了。陈翠莲的事确实邪乎,但事出必有因。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然后才跟想起了什么似得的哦了一声,说了一句:“有!”陈翠莲说,在她怀孕大概三个月的时候,家里突然进来过一条蛇,农村人嘛,不怕蛇的也很多,陈翠莲就属于其中之一。当时那蛇进了鸡窝,家里除了陈翠莲又没有其他人,她怕蛇把鸡咬死,于是她就找来了一条竹竿把蛇给活活打死了。打死后也没埋,直接用竹竿挑出去外面扔了,那时候也没当回事,而且没过多久陈翠莲就忘了。陈翠莲一讲完我就说坏了,蛇是一种很邪性的动物,在北方被称为野仙,怀孕的人千万不能杀蛇,不然对宝宝不好,而且爷爷说过,家里有怀孕的人进蛇是好征兆,那蛇就更不能杀了。我曾经听说过一个真事,一女的怀了双胞胎,后来家里进了两条 小青蛇 ,他老公打死了一条跑了一条,后来双胞胎生下来后就死了一个。蛇这东西生性邪魅,真怕它危害你赶走就是了,也没必要生杀。陈翠莲听了后就更害怕了,好像得罪了什么神灵一样,她双脚一抖直接跪了下来,拜完天又拜地,嘴里念叨着对不起那蛇的话,还说有什么报应直接降到她身上就行,不要危害她的宝宝。我连忙将她扶了起来,让她不要害怕,这事虽然邪乎,但只要我给她纹个鬼纹,应该可以解决。爷爷走的时候已经交代过了,来的是人尽管给她纹就是了,意思是我可以纹鬼纹了。我想了一下,打算给她纹个噬芈罗刹,这玩意镇邪也克蛇。罗刹是天龙八部众之一,是一种喜食人血肉的恶鬼,也是地狱的狱卒,职责是呵责罪人。这个噬芈罗刹比较特别,他为人的时候面容丑陋,四肢怪异,后来被当做祭品献给了山里的大蛇。可有趣的是,那噬芈罗刹反倒把大蛇给生吃了,这一吃不要紧,他直接就迷上了蛇肉蛇血,后来把山里的蛇都给生吞活剥了,从此以后,凡是有他的地方方圆几里都没有蛇,不过噬芈常年吃蛇,面容变得更加丑陋,身形也越来越怪异,下山的时候被众人当怪物活活给烧死了。陈翠莲一听有救,连忙给我磕头感谢,我又将她扶了起来,说我又不是免费的,你不用给我行这么大礼。熟归熟,但买卖归买卖,这价格我还是得给她讲好,鬼纹跟普通纹身不一样,得要个一万块。陈翠莲听了后沉默了一下子,最后一咬牙说行,这一万块搁农村人不太舍得,但陈翠莲这情况是火烧眉毛了,割肉也得给,不然她生一窝小蛇出来,不吓死自己也吓死家人。陈翠莲同意了后我就把她带进了纹身室,然后在另一个房间的角落里打开了一个黑箱子,将黑箱子里三个 长方形 竹筒拿了出来。这竹筒里面的东西分别是死人血, 骨灰 ,尸油,这些东西都是爷爷给备好的,至于去哪里拿的,爷爷不肯说。备好颜料和纹身的工具,我就准备给陈翠莲纹了,纹在哪呢?本来是想纹肚子,可陈翠莲嫌噬芈罗刹太丑了,我在纸上勾勒出噬芈罗刹样子后,她立马拒绝,纹了以后生孩子那不得把医生和护士给膈应了,又得跟老公解释,陈翠莲可还没把这事跟老公说。这我可犯难了,陈翠莲这情况,如果不纹在肚子上,怕是镇不住那蛇物,纹别的地方效果根本不好,最后我想起了一件事才让陈翠莲点头同意。我让她不用担心,鬼纹纹的地方大体分两种,一种是现,一种是隐,现就是能看见的部位,比如手,脸,脖子,隐就是平时不怎么显现出来的部位,比如肚子,咯吱窝。如果纹在隐的地方,那纹身师就可以用一种特殊的药水将纹身慢慢隐去,不过纹身还是在的,效果也在,只是看不见了。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后,就开始了我的第一次鬼纹,掀开长方形竹筒,一股恶心的味道传来,里面的东西让我有点毛骨悚然,不管是尸油还是死人血,都有股阴森森的刺鼻味,骨灰则跟粉笔末似得。我不敢跟陈翠莲说鬼纹的染料成分,不然她知道估计都能直接吓 流产 ,哪还敢做纹身。告诉自己是一名专业的鬼纹师后,我开始强行镇定了下来,然后专心致志的做起了纹身。噬芈罗刹说不上难度高,而且只是纹个上半身,几个小时就已经完成了,最后给纹身上了隐去的药水,但要几天后才能渐渐消失。这是我第一次做鬼纹,没想到用死人血,骨灰,尸油做颜料也可以纹得如此完美,鬼纹太神奇了。纹好后陈翠莲往肚子上一瞧,突然就皱着眉头脱口而出两个字:“好丑!”这纹身确实丑,那噬芈罗刹面容丑陋,四肢扭曲,身形奇形怪状,皮肤跟蛇鳞一样,还有一些恶心的颗粒。但不管这噬芈罗刹有多丑,陈翠莲都不能说,鬼纹就是借助这些邪灵的力量产生效果,如果亵渎了后果不堪设想,一定要保持敬畏之心。一旦纹上了,那就是 邪灵 与宿主的关系,得罪了,那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准。我对陈翠莲说了后果她才吓得把嘴紧紧闭上,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我和陈翠莲都吓得说不出话来。我刚才纹的噬芈罗刹纹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黑气,那黑气跟活的一样从陈翠莲纹身上飘了出来,然后钻进了陈翠莲的肚子里。陈翠莲打了个寒颤,然后一脸惊恐的望着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两人面面相觑,吓得说不出话来。这是我第一次做鬼纹,这东西有多邪门,我也不知道。半分钟后,突然陈翠莲的肚皮上有一股黑气凝结成一个小人,那小人抓起蛇就咬,而陈翠莲却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喊疼,人在纹身床上翻来覆去。更加可怕的是,我听到了陈翠莲的纹身传来了嘻嘻笑声,听得我毛骨悚然,可细看那纹身却没有任何不妥。我一下慌了,会不会是我搞砸了,没纹好?这会不会搞出人命?而且还是一尸两命。毕竟第一次做鬼纹,我也紧张害怕。我连忙上前去安抚陈翠莲,看她有没有事,可她却一把推开了我,然后冲向厕所。过了漫长的十分钟后,陈翠莲终于从厕所推门出来了,让我松一口气的是,陈翠莲说她没事了,掀开肚皮后,那凸出来的小蛇也已经消失,她说她刚才拉了很多血出来,顿时整个人都轻松了,她的肚子也恢复了正常。这样说来,刚才的黑气应该是噬芈罗刹纹身在发生作用,这鬼纹算是成功了,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虽然有点邪门。陈翠莲好了后对我千恩万谢,最后从她带过来的包里拿了一万块给我才高兴的离开,我有点疑惑,这孕妇还随身带一万现金,可真稀奇,不过钱到手后我也没多想,毕竟熟人,钱也不假。我突然对爷爷崇拜了起来,这老头子真厉害,他怎么知道今天会有人过来做鬼纹的?那是不是还会有鬼......想到这里我就突然的打了个冷颤。今天可是鬼节,糟老头子你可别吓我,想到这里我又给他打去电话,可还是关机,更让我着急的是,天黑了爷爷也没有回来,电话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大概晚上八点的时候,我就打算关了纹身店回家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店里又进来了一个人。进来的是一个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他一身黑衣,皮肤和脸色都有些偏白,他的手指很长,个子偏高,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村里的人我都认识,但这个男人......我从来没见过,应该是个外来人。“请问唐云老先生在吗?”男人进了店就朝我问道。“他今天有事没在,我是他孙子唐浩,请问你是想纹身吗?”我问道。男人皱了皱眉头,好像我的答案并不是那么令他满意,随后他继续问道:“既然你是他的孙子,那请问你会鬼纹吗?”好家伙,又是一个讨鬼纹的,可偏偏这已经是晚上了,想起爷爷的话,我起了警惕性,看着这男人略微苍白的面孔,我心里开始打鼓,这家伙该不会是......算了,直接拒绝了事,万一纹了个鬼,那我不是违背了爷爷的话?“不好意思,我不会,如果你要纹,只能等我爷爷回来了。”安全起见,我撒了一个谎。男人又问道:“那唐云老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我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没说。”男人哦了一声,表情有些失望,不过他也没多做纠缠,转头就要离去,可三步之后,他又回头了。他突然对我说道:“小兄弟,你唇腮绕有黑气,印堂略微发青,怕是中邪了,今天是鬼节,得小心一点,我看你还是留在这纹身店中,莫要离去,等明天一早再走吧!”“你这话什么意思?就算讨不到纹身,也不用这么诅咒我吧?”我有点生气,哪有人鬼节说别人 中邪 的,他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可不能就这样算了。男人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看向了我嘟嘟囔囔的两个口袋。“你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男人说道。我的口袋里装的是钱,是刚才陈翠莲给的一万块,分两个口袋装着。我迟疑了,这家伙该不会是看出来了,想打劫吧?毕竟是外来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男人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接着说道:“你口袋里装的死人钱,你今天肯定是遇到什么了。”听了他的话,我立刻掏出了一张瞧瞧,果不其然,掏出来的钱居然是冥币,是死人钱!等一万块都掏出来的时候,我人傻眼了,全是死人钱,吓得我手一抖,全撒地上了。不可能,收钱的时候我仔细看过了,都是真钱,怎么就变成死人钱了呢?邪门,真邪门!还有,陈翠莲为什么要给我死人钱,大家一条村的,又那么熟,我还帮了她,她怎么给我这个。“只有死人才花死人钱,小兄弟,你撞鬼了。”男人补充了一句。撞鬼了?难道说陈翠莲是鬼?“不可能,我遇见她的时候是大白天,怎么可能有鬼,而且我认识她,她死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努力争辩着。男人看了看外面的黑天说道:“今天白天的时候,是怎么样个天气?”我眉头紧锁回忆了下道:“阴天,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过太阳。”说完后,我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白天的时候不止没有太阳,陈翠莲来的时候甚至还撑了一把伞。不会陈翠莲真是鬼吧?她死了吗?我开始有点相信这个男人的话了。我正想冲到陈翠莲的家一探究竟,可男人将我给拦下了,他劝我说现在最好呆在店里,出去后可能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我最终还是听了他的话留在店里,然后在微信上找人要了陈翠莲老公的电话。陈翠莲老公叫 王冲 ,接起电话后他的声音就好像不太对,有些沙哑,貌似哭过,寒暄几句后我就把话题引到了陈翠莲身上,总不能我开口就问别人的老婆死了没?让我也想不到的是,王冲的回答是,陈翠莲已经死了,就在昨晚下的葬!…>> >>
我爷爷是个纹身师,但他纹的东西很邪门...

长蛇鳞的男孩是怎么回事?

十八年前,渣巴从印度一个村庄驾驶着一辆货车到邻村送货,由于妻子已怀孕数月,他要更辛勤地工作赚钱。途中的小路有一群人阻挡着,渣巴下车细看,原来路中有一条六米长的蛇。他不加思索地攀回车厢,开动引擎把那条蛇碾死,本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但当渣巴的儿子出生后,他猜想到这可能是那条被他碾死的蛇作出的诅咒,因为他的儿子巫汉密全身长满蛇鳞。渣巴立即定制了一条金蛇放在出事地点拜祭,但无济于事,他带巫汉密看过很多医生,用尽了各种新的医药,结果医生的结论都是:无药可救。之后,渣巴的妻子又生了三个儿子,全部长有蛇鳞,其中一个在两岁时死了,现在巫汉密已十八岁了,他的两个弟弟,九岁的尼辛和八个月大的穆竖被村人称为“蛇童”。威尔殊大学的马克斯教授说:“蛇童是患了一种非常罕见的蛇皮症,造成蛇皮症的原因是由于皮层出现复杂的两层系统。里面一层比较柔软,中间一层的细胞会逐渐硬化,变为表层。这种变化过程令身体不能长出正常的皮肤而产生像鳞的硬块。”马克斯教授又说:“一种以维他命A为主的药物可以减轻蛇皮症,但不能治愈。不过这对人的寿命并无影响,他们会像正常人的寿命一样长久,并且他们的子女也不一定会有这种怪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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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解梦。梦见出国女友身上纹身!

身体已经不干净了!已经被………祝好运!不是你的不要勉强!不要再想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情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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